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,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就设在该院。本报记者 谢湘摄 成果鉴定费被要求直接汇至全规办某工作人员名下,且只有收据没有发票。图为全规办2009年开具的一张3000元现金课题鉴定费收据。资料图片 6月27日,本报刊发了题为《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评审内幕》(以下简称《内幕》)的报道,质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(以下简称“全规办”)“一边组织课题评审,一边自己申报课题;一边规定未结题不能申报新课题,一边是负责人多个课题未显示结题信息又承接新课题;负责人家属和合作单位也获得了国家课题”。 报道发表当日,全规办没有对本报作任何回复,但在其网站上发布了一个公告,声明该办对课题的申报、评审、结题都有明确规定和严格程序。 然而,本报从读者中获得的反馈信息与全规办自己的说法恰恰相反:多名教育科研人员来函来电,讲述自己在申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时的奇怪遭遇,并对现有的评审规则和程序提出了强烈质疑。还有部分教育科研人员表示,全规办在课题成果鉴定时,鉴定费也存在去向不明的问题。 带着一些新的问题和质疑,中国青年报记者希望向全规办负责人求证,但多次联系均未获得回应。 国家重大课题的公开招标为何被随意取消 北京某高校教授赵宇(化名)长期关注教育改革、教育公平问题,是全国有相当知名度的学者。然而,2006年,他申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时,却遭遇“从来没有碰到过”的事情。 那一年,他根据当年度的《课题指南》,准备申报“和谐社会视野下的教育公平和效率问题研究”这一国家重大课题。这也是当年全国教育科学规划课题中唯一的一项国家重大课题。 《课题指南》中清楚地注明,国家重大课题为招标课题。 赵宇说,国家重大课题强调跨学科、跨部门、跨地区合作,对研究团队要求很高,为此他们做了精心准备,甚至邀请了包括香港中文大学等境外高校的研究者参与,“最后形成了厚厚的一整套申报材料”。 然而,让他们始料不及的是,当他们将申报材料送至全规办时,却被告知招标取消了,这个课题直接交由袁振国承担。 全规办2006年的立项课题名单显示,袁振国确实获得了该年度的“1”字号课题,课题名称与《课题指南》公布的名称一致,当时其工作单位显示为“教育部()社会科学司”,时任该司副司长。 赵宇说,教育部社科司正是负责组织、协调人文社科研究项目并指导实施的单位。 他对全规办的这种做法非常生气:“我知道,即使是公开招标,也不见得没猫儿腻,不过程序还是会走的。但是,这次却连程序都不走了,本来是面向全国公告要公开招标的,却说废除就废除了,让我们这些申报者白费很多工夫,这样弃规则于不顾的情况,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。” |
[发布者:yezi]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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